宝光倒是不难解决,步倚画个圈把它封起来,这样就好了。
大家在这边看着那边的大混乱。
步倚拿着玄黄笔又画个圈,让那边只能进不能出,免得把那些东西带出来。
玄真高度关注,看来的人越来越多,或许有很多在外边等着,但冲进去的也多,真是可怕。
数日后,下着大雨。
那边一片不见雨,而是雾蒙蒙一片,愈发看不清。神识都看不清。
步扬、邓旭一群冉了,魏鸿基等人也到了,大家基本在这无名的地方聚齐。
步倚想起了卿宝和九师兄,他们也在。
她把妖丹和鸟蛋给大家看看。
魏千令拿着妖丹,看这很完整,里边有大鸟的魂,也有充足的能量,好像大鸟随时能活过来。
确实是活的,而且有道。价值比鸟蛋高得多。
鸟蛋也是完好的,里边的能量很足。好像随时能孵出来。
魏千令和步倚传音:“这个现在怎么处理?”
步倚笑道:“炼丹吧,应该够大家分了。”
她笑的庄重,笑的轻松,不是开玩笑。
魏千令也没当个玩笑,端庄的道:“这要炼丹还得好好准备。”
大家都准备起来,也是修炼。
现在要做的事很多,这是头等大事。
大家的实力都不太够,维护修真界不够,对付仙界更不够,所以提升实力是头等大事。
步倚拿着混沌珠,它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
混沌珠传音:“你们到混沌珠里边来。”这是恩准。
步倚问:“珠哥,你衍化出新世界了?”
混沌珠能遮掩道,在眼下这个情况好像鸡肋。因为原来的道废了,新的道是自己搞的。
但仙界的道还在,修真界的道也有,现在局面很乱。
所以混沌珠依旧很强,衍化的新世界很重要。
混沌珠解释道:“我吸收了混沌碑,有所有的道。”
步倚关心一下:“没被坑吧?”
混沌珠应道:“都化为混沌了。我可以把别的都化为混沌。”
步倚心想混沌灵宝还是厉害!加上笔哥更厉害!她现在还不能完全发挥这些能力。
混沌珠、玄黄笔现在还愿意为她所用,步倚很高兴。
她和大家传音:“我们可以进混沌珠。”
兰畹非常期待。
凯琪难得关心一下:“这些事都不管了?”
兆玉道:“现在管不了,等实力提升了再来管。”
凯琪点头,倒是没错。
那就别耽搁了,大家一块进混沌珠。
步倚要进混沌珠,混沌珠好像放在这儿,但没什么关系。
如果大鸟那空间能被发现,那混沌珠在混沌里,神仙来了也没用,它是活的它能跑。
且不像仙界、修真界能不能跑,至少混沌珠现在能。
所以步倚放心的进了混沌珠,看里边一片混沌。
像混沌初开的世界,已经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分霖,山川河流都有了初步的样子。
现在最活泼的是道,果然是啥道都有,因为是新生的所以很活泼。
步倚想着,这些道和道的区别在于,这些还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道是衍化到一定的程度被固定被约束了,或者是某个大能出手用这些道编织了一个道。
这些道是自由自在的,但道是一个严密的整体。
自由有自由的好处,步倚都想将道放生。
但对下苍生而言,需要一个稳定的道,道可以活泼但苍生得有依停
现在这个状态对他们是有好处的,便于悟道。
步倚提议:“我们不仅要悟每一条道,还需要构建一个道,所以我们可以做实验。我来画一个个。”
她用玄黄笔画的每一个世界,都可以填充各种道,是最佳的实验场所。
一个世界完整了就可以变成一个秘境。
魏千令道:“妖丹和鸟蛋也有道,我们先把这个炼成丹再来组道?”
妖丹和鸟蛋都能听懂,所以开始剧烈反抗。
步扬轻松将他们镇压。
或许妖丹很强,在仙界比一般的仙都强,它还能活过来,所以步倚这些人都不是对手。
但妖被邪修坑了之后实力还是大大降低了,在混沌珠内可以镇压。
因为大鸟的魂在,它的经历对大家有很大的作用。
鸟蛋一样的,蛋的状态是孕育是新生,和混沌珠现在的状态相似,大家可以从头养一个道。
大家都没想再养一只鸟。
想想养一条龙要多长的时间?龙到现在还不是成年体,至少还得再过千儿八百年。
吃掉一个鸟蛋也不担心有多大影响,仙界都这个样子了,何况是一个鸟蛋。
而且这鸟蛋是用来坑他们的,养鸟可能会把他们都养死。
所以还是吃掉好了,现在就准备锅碗瓢盆,准备各种调料,准备开始炖。
凯琪激动的发抖,还没吃过这么高级的东西!
仙界的宝物有吃过,但龙肝凤髓诶,龙是不能吃了,吃个蛋而已。
龙也是兴奋的,吃鸟蛋和他没啥关系,他也要变强!
他明明是最强的龙,但到现在依旧缩手缩脚,就因为他不够强。
他要是足够强,一拳一个!那只有大家怕他的份儿。
步倚觉得龙现在也够强了,不够强是因为年龄,时间就是最大的道。
她想掌控时间,还没办法当时间的主人。
就像搞晾,还有更大的大道在。
大道之上是自然,混沌也是自然。
步倚现在一会儿悟自然,一会儿要搞鸟蛋,忙得不可开交,终归是时间不够。
估计上的邪修也在抓紧时间搞,在有限的时间内,就看谁搞得更好。
大家好像在同一起跑线上,虽然上的邪修更强,但不用紧张,大家在某种意义上或许是在同一起跑线上。
毕竟还有别的前辈在,但也不能靠他们。
毕竟步倚算师父,她得护着那些老徒弟。
就这么一边悟自然一边搞鸟蛋吧。
***
太虚宗,暂时稳定下来。
黄玑没动太虚宗的道。
萧梦枝发现:“外边有些人趁着步倚他们不在要动道。”
黄玑没吭声,这就是开了一个不知道好还是不好的头,都想对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