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上9点,肖景文的家灯火通明,家中的院子里摆了五六张圆桌,巩义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都聚集在了这里,可以是高朋满座。
驻守在巩义县的鬼子第十师团第二大队大队长,一身屎黄色军装的田岛勇,坐在院子最中央最上手的位置上,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举起酒杯。
看到田岛勇站起身,其余几桌的客人赶紧站起身,端起手旁的酒杯,全部恭敬的对准了田岛勇的方向。
看到这一幕,田岛勇高心点零头,大声道:“肖县长,肖桑,你是大日本皇军最好的朋友。
中国菜很好吃,中国酒也很好喝,我很满意。
来,为了建立美好的大东亚共荣圈,咱们一起来干了这最后一杯!”
肖景文赶紧接话,高声道:“田岛勇大队长的很对,为了美好的大东亚共荣圈,咱们一起干杯。
来来来,诸位,咱们一起举杯,敬田岛勇大队长!”
“敬大队长……
干杯干杯……”
其余几桌人赶紧一起举杯遥敬田岛勇,张口一饮而尽,喝完全都共同亮了亮杯底,向站在那里微笑不动的田岛勇投去谄媚的笑容。
看到这么多人对自己如此恭敬,田道勇终于缓缓举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喝完把酒杯往桌上轻轻一放,随即缓缓坐下,一言不发,脸色也慢慢转冷。
正当其余几十人不知该如何是好,面面相觑的时候,肖景文赶紧开口道:“诸位,诸位,色不早了,我看咱们今就到这里吧。
散了吧,散了吧!”
看看田岛勇那不善的脸色,再看看他身后站着的那一排面露凶光的鬼子兵,众人隐隐感觉后颈发凉。
“对对对,咱们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不敢靠的太近,只能赶紧向田岛勇拱手告退,快步离开。
生怕走慢一点,祸事就轮到自己身上。
看到所有人都走出院子,肖景文赶紧像哈巴狗一样的凑到田岛勇身旁,满脸谄媚的道:“田岛太君,色太晚了,要不您就别回去了。
就在我家住下,老四正在卧房等您!”
田岛勇终于露出笑容,抬手拍了拍肖景文的肩膀,大笑道:“嗦嘎!
肖桑,你的良心大大的好!”
“嘿嘿嘿,田岛太君,您看这么安排,您还满意吗?”
“满意!”
巩义城西北角,一处昏暗的民房里,向山接过城内地下党同志递过来的巩义县城平面图和鬼子布防图,微笑低声道:“刘同志,有这两张图在,我们可太满意了!
如果你要能再能帮我们这十几人提供一些趁手的家伙事儿,那就更好了!
你知道的,巩义城进来方便,但要是想带着家伙进来,可不容易!”
“向同志,家伙我这里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们趁不趁手!”
地下党同志刘替让开了一个身位,抬手朝脚下一块石板指了指,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向山朝身旁的两名特战队员使了个眼色,两名队员赶紧低身上前,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挪开了那块已经被泥污基本全部覆盖的巨大石板,从下面搬出了四个用防水油脂包了不知道多少层的木箱。
当四个木箱全部打开,见惯了大场面的向山,都不免惊愕住了。
步枪冲锋枪,手榴弹,手枪,里面是应有尽有,统一的晋造,而且全部都是新家伙,枪上的枪油都没擦。
向山不得不佩服刘替这些地下党同志的本事,鬼子盘查的这么严,他们是怎么把这些家伙搞进来的?
“向同志,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早在五年之前,王队长就安排我们把这些家伙藏在这里了。
一直没有动用他们的机会,正好你们来了,就把他们交给你们使用了!”
向山知道刘替口中的王队长,就是他们现在的参谋长王树。
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王参谋长提前安排的,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而且向山坚信,这事王参谋长既然提前做了,这巩义城内藏着的装备,绝不仅仅这一点。
“刘同志,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都是同志,客气话就不了。”
向山向身后的十几名特战队员使了个眼色,队员们立即动了起来。
把刘替拉到了凑近灯光的那边,向山晃了晃手中的两张地图,谦虚地问道:“刘同志,这次我们进巩义城的任务,刚才已经跟你过了。
可毕竟我们对巩义城的情况不熟悉,你帮我参谋一下,动哪个地方的动静会更大一些?”
“参谋不敢,但我可以向你提提意见。
毕竟做这些事还是你们更专业,最后还是由向同志来定夺。”
刘替从向山手中拿过那张巩义城布防图,指着地图分析道:“这里是鬼子的宪兵队大院,大约有鬼子一个中队的宪兵和一个营的皇协军在驻守,兵力太多,很危险,不宜动手。
这里是鬼子的兵营,除了驻扎在各处城门和城外各处据点以及城内各重要地点的鬼子外,鬼子田岛大队的剩余全部兵力全部住在这里,大约有300人。
这里是鬼子的物资仓库,鬼子田岛大队的弹药,粮食,被服,油料等重要物资全部都在这里,有重兵把守。
这里是鬼子的医院,和随军兽医院,鬼子的伤兵和侨民富商生病都是在这里医治,不过看守兵力相较薄弱,只有鬼子的一个分队跟一个连的皇协军在驻守。
这里是日伪县长肖景文的家,也是他的办公场所,你们来的也巧,据我得到的消息,鬼子田岛大队的大队长田岛勇,现在就在肖景文的家里赴宴,估计今晚还会在肖景文家里过夜,只带了一个分队的鬼子兵随校
我的意见是,你们直接对肖景文的家下手。
当然,这只是我的意见,最终决定还是由你向同志来做!”
向山一边仔细聆听着刘替的分析意见,一边仔细思考。
片刻之后,就在心中下了决定。
“刘同志,谢谢你的意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如果需要我们帮助,尽管提!”
“都是自己人,我不会客气的!”
向山微笑道。
“看我这个脑子,差点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刘替又从向山手中拿过那张巩义城平面图,指着地图上靠近城墙的一个点道:“如果你们需要紧急撤退,没必要再走城门,从这里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