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宋明非最近受左晓静激素的影响,导致行为语言异常,宋湜没有在羊城多作停留。
看望过左晓静后,没等跟双喜碰到面,就先一步离开。
“臭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没能把医药公司甩出去,宋明非认命地开始上班,并开始发愁左晓静生孩子后,他抽不出时间陪孩子。
左晓静珍惜地吃着自己的份果盘,看宋明非跟他哥打电话,想把手里的工作推出去一点。
被拒绝后,又打电话给老爷子诉苦,问为什么宋湜能凭喜好做事,他也想要自由。
然后宋明非惨遭亲爹翻旧帐,细诉他年轻时吊儿郎当的事,“你但凡有湜一半懂事,你想要多少自由都给你。”
宋明非糊里糊涂地挂羚话。
过了好久他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我不懂事?一直叛逆不肯进集团的宋湜才不懂事吧,我,我顶多是容易意气用事!”
他年轻的时候可是很听安排的,他哥让他管工地,他就老实去管工地,让他进集团他就进集团。
“湜聪明,压根就不下水,你水都没脖子才想上岸,会不会有点晚?”左晓静是这样,心里其实很羡慕宋家的家风环境。
宋家谁都不想争,兄弟、叔侄和睦,宋氏发展越来越好,她家是谁都想争,勾心斗角,内忧外患,迟早沉船。
想到家里那些糟心事,左晓静直接抛脑后不去想。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本就不适合再管娘家的事,她要伸手,不定他们还以为她还惦记娘家的家产,到时候再一致对付她。
左晓静留在羊城安心养胎,专注发展自己的事业,很快母女系列饰品上市,配合广告和营销,市场反响一片大好。
新产品一上市,左晓静怀孕的事就瞒不住了。
她那些姐妹听到左晓静公婆又送了好几处物业给她,嫉妒得眼珠子都要红了。
左家的孩子多不值钱,男丁除了零花钱,还能拿股份进公司,女孩的出路只有嫁人。
嫁得好,像左晓静这样的,家里会给一丁点股份,再给物业。
嫁得不好,只有一点儿陪嫁。
没结婚的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固定的,偏偏她们的花销都很大,想要嫁得好就要出门交际,而参加交际又需要大笔投入。
简直就是个死循环。
到这里,她们又要羡慕左晓静了,左晓静的婚事是一早安排的,大学都是追着宋明非在京市读,不需要参加交际,左晓静婚前婚后都还挺阔绰的。
“要不是生不出儿子,宋家还能对她那样好?”他们这样的家庭,是一定要生儿子的。
结果话才出来,下午就被新闻打脸了,中介放出消息,宋老爷子在为未出世的孙女挑选亿元级别的游艇,作周岁礼物。
左家人,“……”
京市那边,三个月一过宋明非就第一时间同他妈打羚话,“你和晓静不要来京市,我想你们的话我会去港城看你们。”
顺便,“晓静怀孕的事自己家里人知道就好,不要讲给外人听,别人要是别有用心地打探消息,应该不用我教你谎吧。”
宋母对宋明非至今都没有什么好语气。
无他,实在是恨铁不成钢,气宋明非对于一鸣的家人一点原则没樱
也不知道宋明非随了谁,明明她跟他爹地都是做事干脆利落的人。
宋明非,“……我不会乱的。”
……
沪市,穆胜男和阿强搬了家,搬去个房租更便夷地方,离穆来男她们更远一点地方去了。
搬了家,穆胜男赶紧给家里打羚话,让大妹把新住处的电话记下来。
阿强新租的房子虽然旧,但房东以前是干部,老房子牵羚话线的,交上费又能重新用了,现在两边联系非常方便。
穆胜男边跟大妹讲电话,边还从话筒里听到婆婆在教她儿子,“这是妈妈,这是爸爸,爸爸妈妈在外头打工赚钱,给我们宝宝读书。”
“咿咿呀呀……啊啊……”
“对,是妈妈,这个是妈妈……”
肯定是拿着相片在教孩子呢,穆胜男眼窝一酸,狠狠把眼泪憋了回去。
孩子被带走,她心里跟割肉一样疼,但孩子不在身边确定少了很多挂念,可以全心全意地拼事业,花销也少了很多。
按现在的收入,攒到年底,加上本来存在手里的,她能把双喜的数目还她了。
“嫂子,我这次摸底考全校第一。”大妹有些忐忑地跟穆胜男报喜。
穆胜男疲惫的心里涌上一股欣慰,“真棒,好好念,考个好大学,为自己搏个好出路。”
大妹重重点头。
她以前对读书不怎么上心,就随便念念,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拼命有没有用,现在她知道,只要她能往下念,她没有后顾之忧的。
嫂子跟她讲了,大学学费可以申请助学贷款,生活费她们给拿。
学费也可以哥哥嫂子掏,但毕业参加工作后,学费得还。
大妹一点都不觉得哥嫂应该供她,她觉得不光是学费,生活费也不应该由哥嫂出,她以后都会还的,连着三年高中的学费一起。
如果她期末大考能保住第一,听高二的学费会有减免,大妹现在的目标就是这个。
现在的读书环境可比初中时强多了,初中三年,每要走二十多里路上学不,到家还得先做家务。
不是给家里做,是给爷奶,给姑姑家里干。
她要是不干,那这些活都是她娘的事。
现在多好,就住在学校边上,每回家就有热饭热菜吃,隔三岔五能吃肉,家里的事她娘都不要他们多沾手,顶多偶尔帮着带带侄儿。
大妹原先还很向往学校住宿,开学跟同学去宿舍玩了才知道,一个大通间住三十多个人,宿舍里永远一股混着洗衣粉味和水潮气味儿。
还是租的房子舒服,她有单独的一间卧室呢,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住有床有书桌,完全属于她的卧室。
真的特别特别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