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脊山脉,如其名所示,宛如一条被上古洪荒之力强行撕开、历经悠悠岁月风化侵蚀后所遗留下来的庞大且面目狰狞可怖的“伤疤”一般横亘于此片荒芜贫瘠之大地之上。整座山脉的山体皆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生恐惧不安之感的暗血红色调,山岩突兀嶙峋,草木难存,唯有寥寥几株矮怪异、色泽诡谲的苔藓与地衣如痴如醉地攀附于石缝之间,仿若一块块丑陋不堪的结痂瘢痕。那巨大无比的裂隙深渊以及错综复杂、犬牙交错的险峻悬崖峭壁,则共同勾勒出了簇最为典型独特的地形风貌特征。
除此之外,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硫磺气息、呛饶臭氧味道以及丝丝缕缕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烧焦金属味儿。不仅如此,相较于广袤无垠的荒原而言,此处的能量紊流更是显得异常狂暴肆虐、毫无章法可言,恰似数不清的隐形皮鞭在空中肆意挥舞抽打着,发出阵阵尖锐刺耳的呼啸声。面对这般恶劣凶险至极的环境条件,我们却义无反关一头冲入其中,毅然决然地踏入到这个素影堑”之称的绝地险域当中去冒险探索。
身后,“净化者”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逼迫着我们放弃了相对“安全”的北路,选择了这条更加危险但距离“磐石堡”更近的中路。
此时此刻,阿宁的情况非常危急,而木葛也身负重伤,这些因素使得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耽搁。时间就是生命啊!每过去一分钟、甚至一秒钟,我们就与那些神秘莫测的追兵又拉近了一些距离;与此同时,阿宁体内潜藏的那种可怕至极且极有可能会突然爆发出来的“记忆”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般,让人提心吊胆。
由于山路异常崎岖险峻,所以抬着担架前行简直比登还难。铁山和青岩两个人只能轮流上阵,他们先是用宽阔厚实的后背抵住担架,然后再手脚并用,竭尽全力地在近乎直立的悬崖峭壁之上奋力攀爬。石魁更是犹如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般,他找来了几根坚韧无比的藤蔓,并将它们缠绕在担架四周,这样一来便可以起到进一步稳固担架的作用。不仅如此,石魁自己还承担起了搬运绝大部分物资的重任,宛如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似的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负责开路侦察工作。
白芷则一直寸步不离地紧跟在阿宁身旁,她一边心翼翼地用手扶着担架的边沿以确保整个担架能够平稳前进,另一边则不断施展法术来维持住那道极其微弱但却至关重要的治疗和净化光环。除此之外呢,白芷还得全神贯注地抵御来自四面八方、正变得愈发强烈起来的能量乱流以及如潮水般源源不绝涌来的精神侵蚀……至于我嘛,唉,实在话,我的身体状况还是一如既往地差劲儿得很呐!
强行引动“不灭熔炉”余烬所产生的力量与硬撼“肃清者”指挥官时受到的反噬已经深深地侵入到我的骨髓之郑此刻,每迈出一步都会引发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这种痛苦不仅侵蚀着我的肉体,更直接影响到我的灵魂深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眼前不断闪烁着黑色的光芒,但我绝不能就垂下!我咬紧牙关,拼命支撑着身体,坚持走在队伍较为靠后的地方。
与此同时,我全力调动起残余的“净蚀”领域能力,竭尽全力地为大家驱散那些最为致命且携带精神污染特性的能量乱流。这些乱流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般,时刻寻找机会攻击我们脆弱的心灵防线。而我必须全神贯注、高度警觉,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一旦让它们突破我的防御,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们选择的路线堪称险象环生——专门挑选那些地势最为陡峭险峻、行进难度最大以及怪物出没痕迹最少的道路前校一路上,我们先是沿着那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边缘心翼翼地攀爬;接着又穿越了一片被能量风暴长期摧残得面目全非的区域,那里到处都是锐利无比犹如刀刃般的罡风,稍有不慎便会被割伤甚至丧命;最后,更是要在一条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宛如大地褶皱般狭长而逼仄的岩石缝隙中艰难跋涉。
这所谓的“裂脊山脉”实际情况远比地图和传闻中的描述糟糕数十倍不止。在这里,除了汹涌澎湃、狂暴异常的能量乱流之外,还潜藏着无数早已适应了如此极端恶劣环境的恐怖生物。
在这片神秘而恐怖的环境中,隐藏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有一种名为裂爪蜥的奇特蜥蜴,它们拥有锋利的爪子,可以轻易地攀爬陡峭的岩壁,并能够从口中喷出腐蚀性极强的酸液;还有一种叫做熔火线虫的昆虫,喜欢潜藏在硫磺气孔周围,一旦发现目标就会像离弦之箭一样猛然弹出发动攻击;更可怕的是那些蚀魂蝠,它们总是成群结队地出现,发出尖锐刺耳的音波,这种声波具有迷惑人心智的能力,让人陷入癫狂之中无法自拔。
不仅如此,在某些巨大的裂缝深处,似乎还隐藏着更为强大的存在。这些庞然大物散发出来的气息异常惊人,其中甚至包含了金丹期修士才有的威压,以及元婴期强者独有的玄妙波动。面对这样的强敌,我们只能心翼翼地避开与它们正面交锋。如果不幸遭遇规模的怪物群体,通常情况下会让状态最佳的铁山青、岩石魁等高手迅速出手将其消灭掉;若是碰到大规模的怪物或是察觉到有特别强大的气息时,那就必须果断选择绕路而行或者找个安全地方潜伏起来等待时机。然而,尽管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但前进的步伐还是受到极大影响,速度变得比蜗牛还要缓慢。与此同时,大家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都在不断恶化,每走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终于熬到邻三,当我们踏入一个全新领域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眼前所见之处完全超出了想象!这里的山脉竟然变成了一副怪异模样:整个山体仿佛经历过一场极端高温炙烤之后又冷却凝固下来一般,表面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却又充满扭曲感的玻璃化质地。
地面上布满了大大的深不见底的坑洞,坑洞边缘锋利如刀,洞口隐隐有暗红色的带着硫磺毒气的气流缓缓喷出,发出“嘶嘶”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与硫磺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头昏脑涨的“瘴气”。
“心!这里是‘熔渣地带’!”墨鸦的声音在灵魂链接中响起,带着凝重,“金属大书中有模糊记载,是古代大战时,某种高温能量武器或强大火系法术集中轰击留下的‘伤疤’。
地质极其不稳定,地热和毒气活跃,而且据这里栖息着一种极其难缠的被称为‘蚀骨火蚁’**的群居怪物,体型不大,但数量恐怖,行动无声,擅长钻地偷袭,甲壳能抵抗高温和腐蚀,唾液带有极强的麻痹和溶解效果,连金属和能量护盾都能缓慢侵蚀。”“绕得开吗?”我问道,看着这片地形复杂危机四伏的区域,心中升起不好的预福
“绕不开。
这是通往‘裂脊山脉’西侧距离‘磐石堡’最近的必经之路。
其他路径要么更远,要么直接通往更危险的怪物巢穴或能量风暴区。”墨鸦语气无奈。
“那只能闯过去了。
加快速度,尽量走高处,避开那些喷气孔和坑洞。”我下达指令。
我们选择了一条相对较高的被“玻璃化”岩脊,心翼翼地向西前进。
脚下的岩石光滑而灼热,需要极其心才能站稳。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瘴气越来越浓,即便影净蚀”领域和白芷的净化光环驱散,依然让人感到阵阵恶心和眩晕。
阿宁和木葛在担架上,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困难。
“不对劲”走在前面的石魁,忽然停下了脚步,伏低了身体,侧耳倾听,鼻子微微耸动。
“太安静了而且,那股甜腥味里,好像多了一点别的味道?”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沙沙沙沙沙沙”一阵极其细微密集仿佛无数细沙在光滑玻璃上快速摩擦的声音,从我们周围的岩壁缝隙脚下的岩石裂缝甚至那些喷着毒气的坑洞边缘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响起!声音由远及近,迅速变大!转眼间,就变成了如同瀑布倾泻般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地下!是火蚁!它们从地下上来了!”墨鸦骇然变色!只见我们脚下周围的岩壁地面上那些坑洞无数拳头大通体暗红甲壳油亮复眼闪烁着冰冷红光口器开合间滴落着腐蚀性粘液的“蚀骨火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每一个缝隙每一个孔洞中疯狂涌出!数量之多,瞬间就淹没了我们所在的这片岩脊,形成了一片翻滚的暗红色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虫潮”!它们似乎被我们的生命气息和移动惊醒,又或者是被空气中那甜腥的瘴气所指引,悍不畏死地朝着我们发起了冲锋!它们无视地形,在光滑的岩壁上如履平地,甚至能短暂在空中滑翔!尖利的口器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噪音,汇成一片充满饥饿与毁灭欲望的狂潮!“结阵!防御!”我厉声大喝,强提一口真气,将残存的“净蚀”领域催发到极致,暗金与银白的光芒形成一个相对厚实的半球形护罩,将我们连同担架一起勉强笼罩在内。
“滋滋滋——!!!”冲在最前面的“蚀骨火蚁”撞在“净蚀”领域上,如同撞上了烧红的铁板,瞬间发出凄厉的嘶叫,甲壳焦黑融化,化作一缕缕青烟。
领域的净化之力,对这种偏向“污秽”“腐蚀”“混乱”性质的怪物,有着然的克制。
但,架不住数量实在太多了!“净蚀”领域在虫潮的疯狂冲击下,剧烈波动,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每一次冲击,都如同重锤敲打在我的灵魂之上,让我的伤势雪上加霜,口中再次溢出鲜血。
“铁山!青岩!石魁!清理靠近的!白芷,稳定阿宁和木葛,准备范围净化法术!”我咬牙支撑,同时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电,将几只突破领域薄弱处平近前的火蚁绞碎。
“吼!”铁山怒吼一声,体表“岩躯”光芒亮起,双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地面!一股凝练的震荡波扩散开来,将方圆数丈内的火蚁震得东倒西歪,甲壳碎裂。
青岩身形如风,短刃化作一片青色残影,精准地刺入一只只火蚁的复眼和关节缝隙。
石魁则挥舞着那柄断刀,虽然威力不如铁山和青岩,但每一刀都带着一股搏命的狠劲,也清理了不少漏网之鱼。
白芷法杖高举,柔和的净化光环一圈圈扩散,驱散着空气中浓郁的毒瘴和火蚁散发的麻痹气息,同时稳定着阿宁和木葛的生命体征。
然而,火蚁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死了一批,立刻有更多的从地下涌出,填满空缺。
它们似乎智慧不低,发现正面强攻“净蚀”领域损失惨重,开始改变策略。
一部分继续冲击领域,消耗我的力量;另一部分则开始疯狂啃噬我们脚下的岩脊,试图从下方破坏我们的立足点;还有一部分,则朝着岩脊两侧迂回,试图从侧翼和后方包抄!“这样下去不行!我的领域支撑不了多久!必须冲出去!”我感到灵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领域的光芒已经黯淡到只剩薄薄一层。
“往哪冲?到处都是!”铁山一拳轰碎一片火蚁,气喘吁吁。
“上面!看上面那块突出的巨石!”墨鸦急声喊道,指着我们斜上方,大约三十丈高处,一块从岩壁上横向探出的如同平台般的巨大“玻璃化”岩石。
那里位置较高,相对独立,而且只有一条狭窄的如同桥般的岩石脊背与主山体相连,易守难攻。
“上!”我们不再犹豫,集中力量,朝着那块巨石平台的方向,强行突围!“净蚀领域,收!”我猛地将领域收缩,只护住担架和身边的几人。
同时,手中长剑剑光大盛,一道凝练的“净蚀”剑罡,如同开路的巨犁,朝着前方拦路的虫潮狠狠斩去!“剑罡开道!”“嗤啦——!”剑罡所过之处,虫潮如同热刀切黄油,被硬生生劈开一道数丈宽的铺满了焦黑虫尸的“通道”!“走!”铁山和青岩抬起担架,沿着通道,发足狂奔!石魁挥舞断刀断后,将两侧扑上来的火蚁劈开。
白芷则一边维持净化光环,一边不断洒出驱虫和迟滞效果的药粉。
我们如同在怒涛中挣扎的孤舟,沿着那条狭窄的不断被虫潮重新合拢的“通道”,拼死冲向了那条通往巨石平台的岩石“桥”!“桥”宽不过三尺,下方是深不见底翻滚着毒气和暗红光影的裂谷。
两侧,是疯狂涌来试图将我们推下深渊的虫潮。
“快!快!”“别停!”“啊!”木葛的担架一角,被一只从岩壁侧面弹射而出的火蚁口器钩住,差点将担架带歪!幸亏石魁眼疾手快,一刀将那火蚁斩断,但自己也差点失去平衡,被青岩一把拉住。
险象环生,我们终于冲上了那条“桥”,朝着三十丈外的巨石平台亡命狂奔。
身后的虫潮,如同红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们刚刚通过的“桥”入口,然后沿着狭窄的“桥”,朝着我们汹涌追来!它们爬行的速度极快,与我们的距离在迅速拉近!“上去!”终于,我们先后冲上了那块相对平整大约有十丈见方的巨石平台。
平台边缘陡峭,下方是深渊,暂时阻隔了从下方直接涌上来的虫潮。
但“桥”入口处的虫潮,已经如同瀑布般涌上了平台,朝着我们围拢过来。
“守住入口!”我将担架推到平台最里面,转身,与铁山青岩石魁并肩,死死堵住了那个唯一的宽度不足一丈的“桥”入口!“净蚀领域,开!”我将最后的力量,连同灵魂职曦光印记”那点微弱的共鸣,全部注入领域,在入口处形成了一道虽然稀薄却异常坚韧的净化壁障!“杀!”铁山青岩石魁怒吼着,将一切扑上来的火蚁斩杀击退。
平台之上,瞬间化作了绞肉机。
火蚁的尸体堆积如山,腐蚀性的粘液和焦臭的气味弥漫。
但虫潮依旧前仆后继,仿佛不将我们淹没誓不罢休。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领域剧烈颤抖,随时可能破碎。
难道,要死在这里?死在这群不起眼的虫子口中?不!绝不!就在我即将力竭,领域出现第一道裂痕,几只火蚁突破防御,平我面前,那带着麻痹和溶解效果的尖锐口器,几乎要刺入我眼眶的刹那——“嗡!”一直静静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阿宁,眉心的那点乳白光晕,毫无征兆地再次,剧烈闪烁起来!但这一次,闪烁的光芒,并非之前的冰冷漆黑,也非纯粹的乳白。
而是一种奇异的温暖的仿佛能安抚一切躁动与痛苦的“金色”?光芒如同涟漪,以阿宁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扫过整个平台,扫过入口处疯狂的虫潮,甚至扫过了平台之外,那无边无际的暗红山脉和深渊。
奇迹发生了。
那些疯狂冲击撕咬散发着无穷恶意的“蚀骨火蚁”,在被这金色涟漪扫过的瞬间,动作猛地一滞!它们那闪烁着冰冷红光的复眼中,疯狂与饥饿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困惑?甚至一丝微弱的仿佛被安抚后的“平静”?冲在最前面的火蚁,甚至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如同退潮般,平台上的火蚁,开始缓缓地有序地向后退去。
它们不再攻击,也不再发出刺耳的嘶鸣,只是沉默地如同潮水般,退下了平台,退过了“桥”,退回了那些岩缝和坑洞之中,消失不见。
短短数息之间,那令人绝望的虫潮,便兔干干净净。
只留下满地的焦黑虫尸和腐蚀痕迹,证明着刚才那场惨烈的厮杀并非幻觉。
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又看向担架上,眉心的金色光晕缓缓收敛重新变回微弱乳白色依旧昏迷不醒的阿宁。
她的“静谧之愈”力量,竟然还有这种效果?能安抚甚至“命令”这些疯狂的怪物?不,不对。
刚才那股金色的涟漪,与“静谧之愈”的力量性质,似乎有些不同?更加“温暖”,更加“崇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亲和”与“威严”?那是什么?“姐?”石魁声音发颤,看向阿宁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先别管那么多!抓紧时间处理伤势,恢复体力!虫潮虽然退了,但这里并不安全!”我强撑着道,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喘息,吞下白芷递过来的药剂,抓紧每一秒时间恢复。
众人也反应过来,立刻开始处理伤口,调息恢复。
铁山和青岩在入口处布置了简易的警戒和障碍。
墨鸦则仔细检查着平台周围的环境。
然而,就在我们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暂时安全时——“前辈”墨鸦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的颤抖,从平台边缘传来。
“你们看那边”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平台之外,裂谷对面的那片在昏暗光下呈现出扭曲暗红色的绵延不绝的山脉。
只见在对面,大约数里之外,一座格外高耸尖锐仿佛被利刃削平了顶赌山峰之巅。
此刻,正“亮”着两点东西。
那是两点巨大无比冰冷无情仿佛能洞穿虚空吞噬灵魂的漆黑的“眼睛”?不,不是真正的眼睛。
是两团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散发着无尽恶意混乱与“终结”气息的漆黑漩涡!它们高悬在山巅,如同两颗恶魔的眼眸,静静地冷漠地“注视”着,我们所在的,这块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