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日晨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日晨小说网 > N次元 > 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 > 第1123章 侧妃诛九族,凌迟律立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23章 侧妃诛九族,凌迟律立威

刚亮,沈知微就醒了。她坐起身,手扶着床沿,裴砚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侧,掌心温热。他昨夜睡得晚,眼下有青黑,呼吸却稳。她没惊动他,自己披衣下床,宫人立刻进来伺候。

她梳洗完毕,女官低声禀报:“陛下已去前殿,早朝即将开始。士族几位大人已在殿外候着,是要求见。”

沈知微点头,“走吧。”

她乘辇出凤仪宫,一路安静。宫道上连脚步声都轻了,没人敢抬头看她。到了金殿外,禁军已列阵两侧,刀柄朝上,肃立无声。她下了辇,缓步登阶。

殿内,裴砚坐在龙椅上,目光冷峻。他看见她进来,微微颔首。沈知微走到皇后位站定,袖中手指轻轻摩挲那张未烧的名单——王氏、旧侍郎、残党首领、北狄联络人。四个名字,像钉子一样扎在她心里。

裴砚开口:“宣诏。”

内侍高声念道:“淑妃谋害皇嗣,罪证确凿,即刻诛其九族,家产抄没,府邸查封。”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一名白须老臣颤巍巍出列,跪地叩首:“陛下!淑妃虽罪大恶极,然其族中多为妇孺,无辜牵连恐失仁政之道。请陛下宽宥亲族,以显恩。”

沈知微没动。

又一人上前,“律法无此先例,九族连坐乃前朝暴政,望陛下三思!”

接着又有三人陆续出列,皆言“牵连过重”“士族震动”“下不安”。

裴砚不动声色,只看着沈知微。

她缓缓抬手,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纸是素白的,字却是红的,一笔一划,像是烙上去的。她走上前,将信掷于玉阶之上。

血书落地,发出轻响。

“求情者,与侧妃同罪。”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大殿。

满殿寂静,连呼吸都停了。

那几名士族大臣僵在原地,脸色发白。刚才还振振有词的老臣,手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沈知微扫视众人,“谁还想?”

无人应答。

裴砚起身,玄袍垂地,声音沉如铁:“自今日起,凡伤皇嗣者,不论身份贵贱,凌迟三日,九族连坐,永载《大周刑典》。”

钟鼓齐鸣,诏令颁校

殿外传来礼官诵读圣旨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向四方。

沈知微转身离开,没再看任何人一眼。

她走出大殿,阳光照在脸上,不烫。宫韧头退避,连风都静了。她上了辇,帘子放下,车轮碾过石道,平稳前校

到了凤仪宫门口,裴砚亲自来接她。他伸手扶她下车,动作很轻,另一只手自然地覆上她腹,护着似的。

她抬头看他,“那皇上怕我狠么?”

他低头,吻了下她的额角,“怕你不要孤。”

她没笑,也没动,只是看着他。他眼底有血丝,下巴上的胡茬还没刮,显然一夜没好好休息。可他的手很稳,眼神也很稳。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他们不会罢休。”

“我也知道。”她轻声,“但他们忘了,我们不是在等他们出手,我们是在等他们露出破绽。”

他点头,没再话,只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午后,禁军统领来报:“淑妃府已查抄完毕,族人全部拘押。她在城外有一处别院,昨夜有人连夜翻墙逃走,被巡夜卫截住,是个丫鬟,嘴里含着毒药,咬破了。”

“人死了?”

“当场毙命。”

“搜身了吗?”

“搜了。贴身衣物里缝着一张纸条,写着‘事败,速撤’,落款是个‘王’字。”

沈知微坐在案前,指尖点零桌面,“王家。”

裴砚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你要动手?”

“还不急。”她,“现在动手,他们会藏得更深。我要让他们以为还有机会。”

“那你打算怎么做?”

“等。”她抬头看他,“等他们再送一个人进来。”

“谁?”

“能直接接触后宫香料的人。”她慢慢,“能拿到医馆药方的人。”

裴砚沉默片刻,“你是,医馆有问题?”

“昨夜那味解毒香,配得太快了。”她低声道,“女医正回去就配,第二就送来。可那种方子,要试三遍才能定剂量。她一次就成,明……早就准备好了。”

裴砚眼神一沉。

她继续:“她不是救我,是在证明她能救我。她在立功,也在立信。”

“你是,她是王家的人?”

“我不知道。”沈知微摇头,“但她的反应太快了。快得不像巧合。”

裴砚冷笑一声,“那就查。从她入宫第一查起,每一笔账,每一次出宫,每一个见面的人。”

“我已经让女官去调了。”她,“另外,我想见见那个被抓的丫鬟尸体。”

“你要验尸?”

“我想看看她咬的是什么毒。”她,“如果是王家惯用的,就能对上。”

裴砚盯着她看了几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

她回看他,“我不是变狠了。我是不再相信‘万一’了。”

他没再什么,只点头。

傍晚,宫人送来膳食。她吃得很少,只喝了半碗汤。裴砚坐在旁边,也没动筷子。

“你去前殿吧。”她,“别总守着我。”

“我不放心。”

“你现在不出面,别人会觉得你动摇。”她看着他,“你要让他们知道,这道律,是你下的,不是我逼的。”

他皱眉,“没人敢这么。”

“可他们会想。”她,“你想让这道律立得住,就得让人怕你,而不是怕我。”

他沉默良久,终于起身,“我去议事堂,晚些回来。”

她点头。

他走后,她召来女官,“把王氏近一年田产买卖的账册拿过来。另外,查一下他们的药材采购记录,尤其是麝香、朱砂、断肠草这几样。”

女官领命而去。

她独自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支银针。这是昨夜用来刺指尖写血书的那支,针尖还有一点暗红。

她轻轻擦了擦,放进一个木盒里。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医馆女医正来了。

“娘娘,您让我配的随身解毒香,已经制好了。”女医正捧着一个青瓷瓶,“每日燃一刻钟,可防杂毒侵体。”

沈知微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气味清淡,带着一点苦味。

“辛苦你了。”

“应当的。”女医正低头,“只是……这方子太烈,常人用久了会伤肺,娘娘千万不可多用。”

“我知道。”她合上瓶盖,“你下去吧。”

女医正退下。

沈知微把瓶子放在桌上,没动。

她盯着那瓶子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打开,倒出一点香粉在掌心。粉末细白,闻不出异样。

她取了一滴水,滴在粉上。

水面泛起一丝极淡的蓝光,转瞬即逝。

她闭了闭眼,把香粉倒回瓶中,放回原处。

夜深,裴砚回来时,她还没睡。

他进门就问:“今怎么样?”

“很好。”她,“香送来了,药方也查了,账册明到。”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你还撑得住?”

“撑得住。”她靠在他肩上,“只要孩子还在,我就撑得住。”

他搂住她,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

外面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她忽然睁眼,“裴砚。”

“嗯?”

“明早朝,你会宣布立律的事吗?”

他会意,“孤要让全下都知道,动你的人,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