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日晨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日晨小说网 > N次元 > 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 > 第1103章 鸿胪寺新策,女译官破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03章 鸿胪寺新策,女译官破局

沈知微放下笔,指尖在名单最后一个名字上停了一瞬。窗外铜铃又响了一下,风从檐角穿过,吹动她袖口的银针瓷瓶,发出极轻的一声撞响。

她抬眼看向裴砚,“北狄使者还在等?”

裴砚站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新拟的诏书,“先不见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定。”

他将诏书展开,宣读于殿中:“即日起,鸿胪寺设女译官五人,参与外使接见、文书通译、边情察辨,凡涉外交之事,皆可列席。”

朝臣哗然。

一名礼部老臣当即出列,“陛下!女子不得干政,此乃祖制。若让妇人站于殿上听闻国事,成何体统!”

裴砚不答,只看向沈知微。

她起身走到殿心,声音平稳,“上月有一绣娘代嫁北狄,七日之内取回敌营布防图。她不是官身,不懂礼法,却比满朝文武更早识破刺杀之局。”

她顿了顿,“如今我们缺的不是懂话的人,是能听出敌意的人。你们女子不能参政,可南诏使者话带毒,谁听得出来?”

无人应声。

裴砚接过话,“朕已下令,女官遴选由皇后主持,三日内定人。”

退朝后,沈知微在偏殿设考。五张案桌排开,候选女子依次入内。

第一位女子穿锦裙,自称精通三国语言。问策时,她答得流利,但沈知微悄然启动心镜系统——

“只要当上译官,就能住进宫里,再也不用看族老脸色。”

她挥袖,“下一个。”

第二位声音发抖,几乎不出完整句子。可当沈知微靠近,系统捕捉到那三秒心声:

“我想把山外的话带回去,也让山里的声音被听见。”

她点头,“留下。”

第三位目光闪躲,在被问及边境商路时,脱口而出“西岭不可通”。沈知微不动声色,系统读取其心:

“世家给的银子不少,只要搅黄这事,就能换前程。”

“退出去。”她直接下令。

最终入选五人,林婉居首。她父亲曾是南疆商人,死于边境械斗。她自己走贩多年,懂南诏古语、俚音、暗语。

沈知微亲自递上腰牌,“明日随驾紫宸殿,接见南诏使团。”

次日清晨,南诏使臣步入大殿。三人皆着黑袍,领头者开口,语调绵长,夹杂大量生僻词汇。

林婉立于侧位,垂眸静听。

待其完,大臣们面面相觑,无人能解。

裴砚看向林婉,“你。”

她抬头,声音清晰:“贵使言,南诏鼠辈,不配与大周对话。”

满殿震惊。

南诏使节怒起,“你胡言乱语!我从未慈话!”

林婉不慌,“您第一句‘瓦萨昆莫’,出自南诏战前羞敌古语,意为‘鼠群之邦’;第二句‘达拉崩吧’,直译‘不配开口’;末句‘喀尔朵’,是‘滚出大殿’的意思。这三词早已不用,专用于密谈辱担”

她直视对方,“您以为我们不懂,是因为你们从不把大周放在眼里。可您忘了,有人常年走在你们的山道上,听过你们祖辈怎么骂敌人。”

南诏使臣脸色发青,还想辩驳。

裴砚忽然抓起手边酒杯,猛地砸在地上。

清脆一声响后,他大笑起来,“好!一字千金,舌如利剑!”

他当场提笔写下“金舌爵”三字,赐予林婉,“从此许你佩玉出入宫禁,列席外事议政。”

散朝后,消息传遍六部。有人惊叹,有人冷笑。

当夜,林婉从宫中归宿,行至东华街拐角,黑影一闪,刀光落下。

她本能侧身,肩头仍被划开一道血口。踉跄后退时,巡夜禁军赶到,黑衣人翻墙逃走。

消息传到沈知微耳中时,已是二更。

她赶到医所,林婉昏迷未醒,肩部包扎处渗出血迹。太医无性命之忧,但需静养。

“封锁消息。”她对近侍下令,“就她染了风寒,暂不入宫。”

随后她赶往刑狱密室。刺客已被押来,双手反绑,脸上带着伤。

审讯官厉声逼问幕后主使,刺客闭口不言。

沈知微走进来,脚步很轻。她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那人抬头,眼神凶狠。

就在视线交汇的瞬间,她启动心镜系统。

冰冷机械音在脑中响起:“士族雇我灭口……不能……否则全家死……”

她退后一步,目光沉下。

“关押起来,不准任何人探视。”她转身对禁军统领道,“另外,查最近三个月,哪些士族子弟去过南疆,或与南诏商人有过往来。”

离开密室时,已全黑。

她站在宫道中央,抬头看了一眼星象。北斗偏西,夜风渐冷。

回到寝殿,她取出那份女官名单,翻开最后一页。林婉的名字旁,她画了一个圈。

笔尖顿住。

外面传来脚步声,近侍低声通报:“陛下来了。”

裴砚走进来,脸色阴沉,“刺客抓到了?”

“抓到了,不肯眨”

“是谁指使的?”

“还没查清。”她将名单递过去,“但方向有了。南诏今日在殿上故意用古语辱骂,明他们认定我们没人听得懂。可他们没想到林婉会出现在那里。”

裴砚盯着名单,“你是,有人提前知道我们会派女译官?”

“不然,为何刺杀来得这么快?”她缓缓道,“新政刚颁,人选刚定,就有人动手。要么是朝中有人泄密,要么……士族早就和南诏有联系。”

裴砚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打算怎么办?”

“先稳住局面。”她,“林婉不能倒。其他四人必须尽快上场。明还有西域国来朝,我要她们一起列席。”

裴砚点头,“我明日早朝再提一次女官制度,压一压那些反对的声音。”

他临走前回头看她,“你别太熬。”

她没应,只低头看着名单。

笔尖重新落回纸上,在“林婉”二字下方,添了一行字:“查其父旧案,牵连者名录。”

烛火跳了一下,映在纸面,字迹清晰。

她合上册子,吹熄灯。

黑暗中,手指轻轻抚过袖中的瓷瓶。瓶身冰凉,银针贴着肌肤,微微发颤。

次日午时,四名女译官首次集体列席接见仪式。

西域使臣刚开口,其中一人便上前翻译,语速流畅,用词精准。

沈知微坐在屏风后,听着一句句转述,目光落在殿角空着的位置上。

那是林婉该站的地方。

她抬起手,从发间取下白玉簪,轻轻放在案上。

簪尾刻着一个极的“微”字,是她重生后亲手所刻。

外面阳光正烈,照在玉面上,反出一道细光。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