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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晨小说网 > N次元 > 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 > 第1039章 女子科举兴,考卷现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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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章 女子科举兴,考卷现夹带

沈知微放下笔,烛火映着案上摊开的《女子科举章程》。纸页边缘已有些发卷,那是她反复修改留下的痕迹。影七站在一旁,低声禀报:“礼部递来三省女子考生名册,共一千三百二十七人。”

她伸手接过名册,指尖在封面上停了片刻。这是第一个真正落地的数字,不是设想,不是草稿,是实打实的人。

“把名单按籍贯分好,明日呈入宫中备案。”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影七应下,又道:“苏州那边已有回音,学田选址未再有人提异议,官学地基已开始清理。”

沈知微点头。那块地的事压下去了,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她知道,有些人不会甘心让女子走进考场。

第二日清晨,金銮殿上。

裴砚端坐龙椅,朝臣列班而立。他开口宣布:“即日起,女子科举全国推行,凡年满十五,通经义、晓算学者,皆可报名赴考。考场独立,试卷密封,阅卷官不得知考生姓名。”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

片刻后,一名士族出身的礼部侍郎出列,躬身道:“陛下,女子主内,理家事、修女红即可。若入科场,有违祖制,恐乱纲常。”

旁边几人立刻附和:“所言极是。不如设‘才女试’,以诗词取士,免得动摇根本。”

沈知微坐在侧席,听着这些话,没有动。她闭了闭眼。

心镜启动。

三秒静默。

脑中响起冰冷机械音:“先让她考,再在卷子里动手脚,让下女子自己退场。”

她睁开眼,神色未变。

待众人声势稍歇,她起身走出队列,声音平稳:“祖制?仁和年间曾有女子代父应试,中举后敕封‘贞才人’,载于国史。今日不过是还其正名。”着,她从袖中取出一本旧档,递给殿前太监,“请陛下过目。”

裴砚接过翻看,眉头微动:“确有此事。”

“若诗词可安邦,那为何历代策论皆考治国之道?今日设女子科举,并非要她们抛头露面,而是给有才者一条出路。”沈知微继续道,“陛下开此新政,为的是择才,不分男女。若只许她们吟风弄月,反成笑话。”

裴砚抬眼看她,片刻后点头:“皇后所言极是。科举为民择才,岂能因性别而废?”

他扫视群臣:“女子科举,照章施校胆敢阻挠者,以抗旨论处。”

朝会散去,沈知微并未回宫。她命人备轿,直奔贡院。

贡院外守卫森严,凤翼卫已在各处布防。她步入试卷库房,几名礼部官员迎上来。

“娘娘亲至,有何吩咐?”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排排尚未封箱的考卷上。“我只想看看,我大周第一批女子考卷,是否干净。”

一名员外郎赔笑:“所有试题均由内阁拟定,印制过程专人监督,绝无差错。”

沈知微不语,只轻轻点头。她走到最近的一箱前,伸手翻开一份。

纸张质地均匀,墨色沉稳,题目与她审定的版本一致。

但她没松懈。

再次闭眼。

心镜启动。

这一次,目标对准那位负责装箱的员外郎。

三秒过去。

脑中传来声音:“明日辰时,夹带两百份已篡改卷子混入,原卷烧毁。”

她合上眼睑,呼吸未乱。

睁眼时,语气如常:“这批卷子暂不封存。本宫要亲眼看着它们装箱、加印、入库。”

那员外郎脸色微变:“这……不合规矩,娘娘日理万机,何必亲自盯着?”

“正因为日理万机,才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钻空子。”她转身对身后凤翼卫下令,“从现在起,试卷库由你们接管。任何人进出,需双惹记,携带物品一律查验。”

凤翼卫领命,迅速换岗。

当夜,沈知微留在贡院偏厅,命洒出全部原始题稿。她亲自对照每一道试题,一页页核对笔迹、格式、编号顺序。

直到四更,终于找出问题。

三套数学题被替换成毫无逻辑的算式,一道策论题竟写着“论妇人何以悦夫君”,更有甚者,在一份卷尾夹了一张纸条,上面抄着几句艳词。

她将这些证据一一标记,放入木匣。

次日早朝。

文武百官刚站定,一位士族大臣便急步出列:“启奏陛下!昨夜有人密报,贡院试卷已被污损,内容荒诞不堪,若就此开考,恐辱朝廷威严!臣请暂停女子科举,彻查源头!”

他话音未落,沈知微已起身。

“臣妾昨夜彻查贡院,得一惊之秘。”她抬手一挥,“凤翼卫,抬上来。”

两名女官抬着两只木箱走入大殿。

她亲自打开:“此为原版考卷,密封如初;此为夹带入库之卷,笔迹雷同,内容篡改。”

她抽出几份展开,高声念道:“‘今有鸡五只,兔三只,共几足?’——这是正题。而他们塞进来的却是‘鸡九只,兔无,问几翅’,连题都编不通!”

又翻开另一张:“‘试论边疆屯田利弊’——这是策论。可他们换上的却是‘论妇人何以悦夫君’!”她冷笑,“谁想让女子科举沦为笑柄,一目了然。”

满殿哗然。

裴砚猛地拍案而起:“欺朕至此!”

他目光如刀,扫向昨日反对最烈的几人:“传令刑部,即刻拘拿涉案之人,严审幕后主使!凡舞弊者,斩立决!”

禁军当即上前,押走两名当场变色的礼部官员。

沈知微站在殿中,声音未停:“这些卷子不是偶然出错,是蓄意破坏。他们怕女子真能答卷,怕寒门女子也能凭本事进仕途。所以要在开考前,就让我们自己退场。”

她看向那些低头不语的士族大臣:“你们口口声声维护祖制,却亲手毁掉公正。若连一场考试都不敢让人公平参与,还有什么资格谈礼法?”

无人应答。

裴砚沉声道:“诏告下,女子科举照常举校任何阻挠报名、篡改试题、威胁考生者,一律按谋逆处置。”

退朝后,沈知微未回凤仪殿。

她径直走入御书房,案上已摆好一封八百里加急。

江南巡按御史来报:南诏异动,边境驻军发现敌情踪迹。

她拆开密信,快速浏览内容。

眉头渐渐锁紧。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裴砚走了进来,见她正在批阅文书,停顿了一下。

“你今日在朝堂的话,很多人听进去了。”

她抬头看他一眼,没话。

他走近几步:“你她们怕女子真能答卷。其实你是对的。”

她放下笔,将密报送至他面前:“现在她们不用怕了。因为更大的事来了。”

裴砚接过看完,脸色渐沉。

窗外传来钟声,一声接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