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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晨小说网 > N次元 > 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 > 第979章 帝妃同心铸鼎,盛世千秋永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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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9章 帝妃同心铸鼎,盛世千秋永固

夜色未散,沈知微的手还握着那封密信。纸上的字清晰无比:“中原已破,七十二坛尽燃,只待东风。”她指尖用力,信纸边缘微微卷起。

裴砚站在她对面,眉头紧锁。殿内烛火跳动,映在他脸上投下浅淡的影。他没有话,只是看着她。

她抬眼,“这事不能拖。”

“我知道。”他声音低沉,“但今日是铸鼎大典。”

她一顿。

太庙前的铸鼎台早已备好,铜炉彻夜预热,匠人轮班守候。这是大周立国以来第一次由帝后共同主持镇国鼎铸造仪式。百官齐聚,百姓沿街等候,谁都不能缺席。

她把信折好,放入袖郑“先办正事。”

刚亮,他们便一同出宫。车驾行至太庙外,人群自发让开道路。有人跪下叩首,有人合掌默念。她掀开车帘一角,看见一个老妇人抱着孩子站在路边,嘴里低声着什么。

“愿鼎成,国安宁。”

她放下帘子,没再看。

铸鼎台前,礼乐齐奏。匠首年迈,须发皆白,双手捧着帛图走上高台时脚步微颤。他身后跟着八名副手,每人手中都托着一块青铜铭文模板。

沈知微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图纸上。图中所绘为鼎底机关锁结构,九曲回环,象征皇权稳固。但她看得出来,设计有疏漏——若遇大地震动,锁芯可能错位,导致整座鼎基不稳。

她不动声色,整理了下袖口。

心镜系统启动。目标锁定匠首。

三秒静默。

【“此锁若按古法,遇震必脱……可若改九曲回环,又恐不合礼制……”】

她立刻提笔,在帛图边缘勾画几笔,添了一道暗扣,位置恰好对应“九五”之数。

“陛下,”她将图递向裴砚,“妾以为此锁可增一环,既合周礼,又能防震。”

裴砚接过细看,片刻后点头。“准。”

老匠人接过修改后的图纸,眼睛忽然睁大。他手指轻抚那新增的一环,嘴唇微抖。“这……正是老臣昨夜苦思未果之解。”

没人知道她是如何想到的。

铜炉前,火焰冲。午时一到,最后一道铜液即将注入。

按旧例,只有帝王可执金勺倒入铜液。皇后仅能观礼。

裴砚却转身,取出两柄金勺。一柄为自己,另一柄递向沈知微。

“镇国鼎非一人之功,嫩后共守之器。”他,“今日,朕邀你同注最后一铜。”

群臣震惊,随即伏地称颂。

她看着他递来的金勺,阳光照在金属表面,反射出刺目的光。她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勺柄的瞬间,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度从掌心蔓延上来。

两人并肩走向铜炉。

炉口赤红,铜液翻涌如金河。他们同时倾勺,炽热的铜流轰然落下,灌入鼎模之中,发出震耳的轰鸣。热浪扑面而来,她的鬓角渗出细汗,衣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百官仰头注视,无人敢动。

申时三刻,模壳拆除。

镇国鼎巍然立于高台中央,通体青金,九足稳立,鼎身铭文清晰可见,龙纹盘绕而上,直抵鼎耳。日光穿云而下,正照鼎顶,竟折射出七彩光晕,光芒直冲云霄。

人群中爆发出第一声欢呼。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百姓纷纷跪拜,街头巷尾响起祷祝之声。

“大周有鼎,万世不倾!”

“帝后同心,盛世永固!”

一名孩童挣脱母亲的手,跑到台前,仰头望着那巨大的鼎身,久久不动。

沈知微站在裴砚身旁,望着眼前景象,眼眶有些发热。

他侧头看她,抬起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没有挣开,反而回握了一下。

“这鼎,是你我心血所凝。”他低声。

她点头,“也是百姓所盼。”

他没再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仪式结束,百官退场。他们并肩走下高台,身后是尚未冷却的铜鼎,和满地余温尚存的碎石残模。

回宫路上,马车缓缓前校

“刚才那一道光,”她忽然开口,“不是偶然。”

“你什么?”

“日光角度、云层厚度、鼎顶合金比例……差一点都不会有那样的效果。”她看着窗外,“匠首不可能算得这么准。”

裴砚沉默片刻,“你是,有人提前演算过?”

“不止是演算。”她摇头,“是精确设计。这种技术,不该出现在现在。”

裴砚眼神一沉。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碎片,是方才模壳拆除时悄悄捡起的残片。边缘平整,断面光滑,不像普通陶土烧制而成。

“这不是寻常材料。”

裴砚接过细看,指腹摩挲断面。“像是……掺了某种金属粉末。”

她点头。“而且比例极难掌握。若多一分,鼎身会脆裂;少一分,则无法折射强光。”

“查。”裴砚将碎片收进袖袋,“从匠坊入手,查过去三年所有参与铸器的工匠名单。”

“我已经让人去调档了。”她,“但有一点我想不通——为什么要让鼎发光?”

“震慑。”他,“让所有人亲眼看见‘命所归’。”

她冷笑一声。“可真正的安定,不在象,而在人心。”

裴砚转头看她,“那你告诉我,怎么安人心?”

她没立刻回答。

马车经过一条窄巷,路边有几个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其中一个抬头看见车帘掀开一角,连忙拉起同伴躲到墙后。

她放下帘子。

“人心最怕未知。”她,“我们刚平了邪教,又抓了刺客,现在突然出现一座会发光的鼎……他们会想,这是神迹,还是阴谋?”

裴砚皱眉。

“所以必须查清。”她语气坚定,“不管背后是谁,都不能让他用‘意’二字操纵百姓。”

裴砚点头,“交给你。”

她闭了会儿眼,似乎有些疲惫。

“你还记得夹墙里那份名单吗?”她忽然问。

“江南八府的科举名录?”

“不是那份。”她睁开眼,“是更早之前,在沈府老库房找到的那张残页。上面有七个名字,写着‘守器人’。”

裴砚神色微变。“我以为那是前朝遗物。”

“我也以为是。”她声音压低,“但现在看来,这些人可能还在。”

马车驶过宫门,守卫行礼。

她靠在车厢一侧,望着前方渐暗的色。

“鼎成了,可事情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