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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晨小说网 > N次元 > 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 > 第921章 令仪诞麟儿喜临,裴砚赐爵盟约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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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令仪诞麟儿喜临,裴砚赐爵盟约固

夜风掠过宫道,灯笼在廊下轻轻摇晃。沈知微袖中折子还未放稳,内侍匆匆赶来,声音压得低:“王妃已入产房,阵痛不止,太医胎位不正。”

她脚步一顿,转身改道,直往凤仪殿侧宫而去。

产房外灯火通明,稳婆来回穿梭,空气中弥漫着药汤气味。她站在檐下,未出声,只抬手示意随行宫人退后。片刻,玄色身影疾步而来,裴砚大步踏上台阶,龙袍一角沾了露水,眉心紧锁。

他停在门口,没有进去。

沈知微垂眸,指尖微动,心中默念——启用。

三秒静止。

【令仪有功于国,此子必厚待】

帝王心声落下,她收回思绪,静静立在一旁。

屋内一声闷哼,随即传来婴儿啼哭。稳婆掀开帘子,满脸喜气:“母子平安!是个公子!”

裴砚闭了闭眼,肩头微松。他转头看向沈知微:“你主持六宫,今日辛苦。”

“臣妾应尽之责。”她轻声答,随即上前一步,亲自引太医入内查看伤口,又命乳母候着,汤药按时送进,一切井然有序。

光微亮时,王令仪被扶至偏榻休息,孩子裹在锦被里,放在床边床上。沈知微站在床前看了片刻,见那孩子面如红玉,呼吸均匀,便转身离开。

次日早朝。

裴砚立于丹墀之上,声音沉稳:“王氏令仪诞育皇嗣有功,其子裴承昀,特封清流郡公,食邑三千户,授紫金印。”

满殿肃然。

群臣低头行礼,口中称贺,脸上神色各异。几位老臣手指搭在袖口边缘,指节略紧,却无人开口。

沈知微端坐偏殿凤座,目光扫过人群。一名崔姓尚书嘴唇微动,似有话,终究沉默。

她指尖一动,再次启用系统。

【逾制矣……然今上重实务轻虚礼,不可谏】

心声一闪而过。

她不动声色,只将目光落在裴砚身上。他站姿笔直,眼神清明,显然早已预料到这份沉默背后的分量。

退朝后,几名清流世家族老聚在宫门外,低声交谈。

“此爵非仅为子,实为家也。”一人叹道。

另一茹头:“如今新政推行顺利,婚姻监察使南下,士族若再固守旧规,只会被下人唾弃。皇上这一封,封的是人心。”

话音落时,沈知微乘辇经过,帘子半掀,她看了那人一眼。对方立刻躬身行礼,不再多言。

午后,她亲自前往王令仪寝宫。

门开时,王令仪正靠在榻上喂奶,发髻散乱,脸色仍有些苍白。见沈知微进来,她挣扎着要起身。

“躺着便是。”沈知微快步上前按住她肩膀,“产后虚弱,不必拘礼。”

王令仪喘了口气,重新靠回去,低头看着怀中孩子,嘴角微微扬起。

沈知微走近床边,俯身看那婴孩。手攥成拳,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做梦。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微滞。

前世她死在及笄那年冬,连婚都未结,更别生子。

“娘娘也曾想过为人母么?”王令仪轻声问。

沈知微回神,笑了笑:“如今看着你,便如见自家姐妹得偿所愿。”

王令仪望着她,眼中泛起水光。

两人许久未语。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襁褓上,暖洋洋的。

乳母进来抱走孩子,王令仪目送着,直到看不见才收回视线。

“我知道你一开始不信我。”她低声,“我争宠,我告状,我处处与你作对。可后来我才明白,你是真想把这江山治好,不是为了自己。”

沈知微坐在椅上,没接话。

“我父亲昨日来信,族中长老会上,有人提议抵制婚姻公证,寒门娶士女是败坏门风。但我叔父站出来反对,‘清流郡公’这个爵位就是信号,皇室不会退让。”

她完,抬头看着沈知微:“我们王家,以后会站在你这边。”

沈知微看着她,终于点头。

“好。”

傍晚时分,裴砚来探母子二人。沈知微已在殿外等候。

“里面如何?”他问。

“睡下了。”她答,“孩子吃得好,王妃精神也在恢复。”

裴砚站在廊下,望着西边空。夕阳将尽,余晖染红半片宫墙。

“这一封,有人高兴,也有人恨。”他。

“但更多人会算。”沈知微道,“恨的人不敢动,算的人会选择站队。”

裴砚侧头看她:“你得对。他们若还想保住地位,就得顺应新政。婚姻、科举、田税,一步步来,谁也拦不住。”

沈知微点头。

“江南那对夫妻的事,监察使人选定了?”

“定了。三人南下,两日后出发。”

裴砚嗯了一声,转身往殿内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

“你觉得王令仪可信?”

“她现在可信。”沈知微,“因为她知道,只有跟着我们走,她的儿子才能安稳活着。”

裴砚沉默片刻,推门而入。

沈知微站在原地,看着门合上。

夜深,她回到东阁,案上堆着新送来的奏报。她翻开第一本,是吏部关于寒门官员考耗建议书。刚看了两行,门外传来脚步声。

内务司女官低声禀报:“江南急件,婚姻监察使途中遇阻,地方宗族聚众拦路,声称‘私婚辱祖’,不肯放人进村。”

沈知微放下笔。

“人呢?”

“被困在村外驿站,暂无危险,但无法前校”

她盯着那份奏报,纸页边缘已被烛火烤得微卷。

“传令下去,调附近驻军护送,任何人不得阻拦公务。”

“是。”

女官退下后,她起身走到窗前。外面漆黑一片,唯有几盏宫灯亮着。

她伸手推开窗,冷风扑面。

远处钟楼传来敲击声,九下。

她站在那里,手指搭在窗框上,掌心贴着木纹,能感觉到细微的裂痕。

江南的案子还没解决,北方边境最近也有异动。谍网昨日报,东瀛商船频繁出入沿海港口,货物清单可疑。

她闭了会眼,脑中闪过今日王令仪抱着孩子的样子。

一个念头浮现:太平从来不是等来的。

她转身回案前,提笔写下一道密令:即刻彻查沿海进出船只,凡载重超过三百石者,必须开舱验货。

写完,她吹干墨迹,用印。

外面风更大了,吹得烛火左右晃动。案上一张地图被掀开一角,露出底下另一份折子。

她伸手压住地图,却没有打开那封文书。

手指停在半空。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被猛地推开,一名黑衣密探跪倒在地,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密函。

“陛下急召,谍网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