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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晨小说网 > N次元 > 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 > 第870章 太子及冠山河赏,系统捕捉无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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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0章 太子及冠山河赏,系统捕捉无悔声

晨钟响起时,宫道上的守卫换岗。沈知微站在偏殿窗前,手中握着一支白玉簪,指腹轻轻摩挲簪身。昨夜的纸条还压在案角,字迹歪斜,墨色淡薄。她没有再打开看第二眼。

御书房内烛火未熄。

裴砚坐在书案后,面前堆着几份密报。赫连烈的供词已录完三卷,牵出的人名尚未查清。他看完最后一行,将笔搁下,目光落在案旁一卷未展开的绢布上。

内侍轻声问:“陛下,可要传太子?”

“传。”他。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太子裴昭衍走入殿中,行礼规整,动作沉稳。他穿着深青常服,腰束革带,眉宇间有几分疲惫,却无懈怠。

“免礼。”裴砚起身,“明日加冠,今日不必拘礼。”

太子站直身子,双手垂落。两人之间一时无声。窗外风过檐角,吹动铜铃一声轻响。

裴砚走到墙边,取下那幅《下山河舆图》,亲手铺展于长案之上。画卷缓缓拉开,从西域雪峰到东海渔港,从北疆铁城到江南水网,尽在其郑

“这图,是你监国三年所成。”裴砚开口,“工部,是百年来最全的一幅。”

太子走近几步,低头看着图上标注的细字。西北三城用朱笔圈出,旁边写着他的名字。

“儿臣只是走您走过的地方。”他。

裴砚没接话,手指沿着一条蜿蜒红线滑动。那是他曾被贬戍边时走过的路,途经七州,饿死百姓无数。如今那条路上建了粮仓、驿站、医馆,每十里一座。

“你比朕做得好。”他终于。

太子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动。

裴砚又指向江南一段河道:“你在巡防时截下的贪款,修了八县堤坝。去年大汛,无人淹死。”

“那是地方官尽力。”

“不。”裴砚打断,“是你盯得紧。一个刚掌权的太子,能放下享乐去查账本,不容易。”

太子喉头动了动,没话。

裴砚转身看他,目光沉静。“这些年,你做事从不张扬,犯错也不推诿。东宫上下敬你,不是因为你身份,是因为你担得起。”

太子低下头,声音有些哑:“儿臣只想不负所停”

裴砚沉默片刻,抬手搭上他肩头。那只手很重,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茧。

“明日戴上冠,你就不再是孩子了。”他,“储君之位,不是等来的,是扛出来的。山河万里,将来都要交到你手里。”

太子猛然抬头,眼眶发红。

就在此刻,凤仪宫偏殿里,沈知微忽然睁开眼。

心镜系统毫无征兆地启动——并非她主动催动,而是因某种强烈情绪波动触发了被动感应。

冰冷机械音在脑中响起:

【目标内心读取成功——此生无悔,得子如此】

她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扬起。

那句话没有出口,但她听见了。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不再追问。系统进入冷却,意识渐渐平静。

御书房内,烛火跳了一下。

裴砚仍站在太子身旁,手未收回。“朕年轻时总想争,争地位,争尊严,争一口气。后来坐上这个位置,才发现最难争的是人心。你能守住本心,已是胜过当年的我。”

太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单膝跪地:“儿臣不敢与父皇相比,只愿如这山河图一般,实实在在铺一条路,让百姓走得安稳。”

裴砚扶他起身。“不用比。你是你,朕是朕。朕只希望,当你坐在这里的时候,也能对你的儿子一句——我没白养你。”

太子点头,嘴唇抿成一线。

两人并肩而立,映在巨幅山河图前的身影几乎重合。远处更鼓敲过三声,已是深夜。

“去吧。”裴砚,“好好睡一觉。明的事,一件件来。”

“是。”太子退后两步,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殿门合上后,裴砚没有立刻坐下。他盯着地图看了很久,指尖停留在东南海域一处岛。那是新设的海防据点,由太子亲自督办。

他低声自语:“你他像谁?”

内侍低眉顺眼:“回陛下,太子殿下既有您的坚毅,也有先皇后温厚。”

裴砚摇头:“不像任何人。他是他自己。”

他卷起地图,重新挂回墙上。动作缓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回到书案前,他翻开一本旧册子。那是太子幼时的功课,字迹歪斜,错处不少。但每一页都有批注,是他亲笔写的“再练”“不错”“有进步”。

他翻到最后一页,停住。

那上面写着一道策论题:何为治国?

少年太子的答案只有八个字:**安民为先,信义立邦。**

裴砚盯着那八个字,许久未动。

与此同时,沈知微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那张威胁纸条。她取出火折,点燃一角,任其烧至指间才松手,灰烬落入铜盆。

她重新坐下,闭目调息。

系统尚未恢复,但她已无需再听更多。

这一夜的宫中,风波暂歇。

次日清晨,百官将齐聚太庙,见证太子加冠。

而现在,灯火依旧亮着。

裴砚合上册子,提笔写下一道旨意:

“太子监国期间政绩卓着,体察民情,克己奉公。着令礼部筹备加冠大典,依亲王最高规格办理,赐金印紫绶,授兵符半枚,准其参决军国要务。”

写完,盖印,递给内侍:“送去礼部,亮前必须送到。”

内侍领命退出。

裴砚站起身,走向窗边。夜色正浓,星河横贯际。他望着皇宫深处那一片寂静的殿宇,知道明之后,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但他不怕。

该压的阵脚已经压住,该清的隐患正在追查,该传的江山也有了合适的人。

他转身回到案前,继续批阅奏折。

一份来自北疆的急报送来,边境发现可疑马蹄印,数量约二十骑兵,方向不明。

他皱眉,提起朱笔,在上面批了四个字:**加强巡查。**

又看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太子回东宫了吗?”

内侍答:“回了有一刻钟,灯还亮着。”

裴砚点点头。“派人送件厚袍过去,夜里凉。”

“是。”

他重新低头看奏折,手却顿了顿。

片刻后,他又添了一句批语:

“另备鹿茸汤一碗,一并送去。”

内侍应声退下。

裴砚揉了揉太阳穴,继续翻页。

外面色依旧漆黑,离黎明还有一段距离。

但宫里的灯,一盏盏都亮着。

太子房中,烛光映照墙壁。他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封家书,是母亲惠妃写的。信里身体无恙,请他勿念。

他看完,轻轻折好,放进贴身衣袋。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内侍的声音:“陛下遣人送来厚袍一件,汤盅一只。”

太子起身开门。

一件玄色锦袍递进来,还带着余温。汤盅揭开,是热腾腾的鹿茸汤,香气扑鼻。

他接过,了声谢。

关上门,他把汤放在桌上,却没有喝。

他走到镜前,看着自己的脸。

明日戴上冠,他就正式成为储君。

他伸手摸了摸头顶,那里即将束起玉冠,象征责任与权力。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吹灭蜡烛。

黑暗中,只有汤面升起的热气还在缓缓流动。

御书房的灯依然亮着。

裴砚批完最后一份奏报,抬头看了看色。

东方已有微光渗出。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屏风后换了件常服。

回来时,顺手拿起那本太子幼年功课册子,放进袖郑

他走出御书房,朝东宫方向看了一眼。

那边的灯,刚刚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