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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晨小说网 > N次元 > 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 > 第782章 智换和谈索三城,边患再除显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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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智换和谈索三城,边患再除显智谋

殿外更鼓刚响过三声,沈知微仍站在御案前,指尖压着那张写影欢迎带兵马来谈”的纸。火炉里的灰烬早已冷透,只余一圈焦黑的边角蜷在铜盆里。

裴砚从龙椅起身,走到她身旁:“你真打算让他们带着大军来谈判?”

“他们不会真打。”她,“十万兵马集结七日,粮草耗得差不多了。若真要开战,昨夜就该动了。”

裴砚盯着她:“可万一他们赌赢了呢?边境守军只有两万。”

“那就看谁更敢耗。”她抬眼,“你调陇西铁骑北上,明令传遍各州——大周不惧战事。同时开仓放粮,安抚边民。百姓安定了,军心才稳。”

裴砚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准你所奏。和谈由你主理。”

鸿胪寺接到旨意后立刻传令四方。边境斥候加急回报:北狄主力仍在雁门关外三十里扎营,但已有股部队开始拆帐南撤。

三日后清晨,太极殿大门洞开。

北狄新使入殿时低着头,身后两人捧着一只无夹层的木匣。正使跪拜行礼,声音比上次低了许多:“我主诚心求和,愿依贵国规矩行事。”

沈知微坐在侧席,未穿凤袍,只着一袭青色深衣。她抬手示意内侍上前,将前次那份假函残页摊在案上。

“这东西,”她,“烧了一半,剩下一半也该当众毁去。”

内侍捧着火盆走近,她亲手把残纸投入其郑火焰跳了一下,迅速吞没墨迹。

“蜜里藏刀的事,做一次是侥幸,做两次就是找死。”她看着北狄正使,“你们大汗若真想谈,就得明白——今日不是我们求停战,而是你们求一线生机。”

正使额头渗出一层汗,却不敢抬袖去擦。

沈知微取出一张空白绢书,提笔蘸墨,在众目睽睽之下写下第一条:“北狄割让雁鸣、苍石、临河三城,归还大周版图。”

笔锋落定,殿内一片死寂。

副使猛地抬头:“这不可能!那是我国重镇,岂能轻易割让!”

“你们左相密令中写‘逼大周割五城’,如今我只要三城,已是仁至义尽。”她放下笔,目光扫过三人,“况且,你们十万大军压境七日,粮草将尽。再拖三,马无草,人断炊,是战是退,你们自己选。”

裴砚在一旁开口:“朕记得,去年你们南境遭雪灾,今年春播未成。若开战,饿的是你们的百姓。”

正使嘴唇发白,终于伏地叩首:“容臣速报大汗……此事……或可商议。”

沈知微不动:“不必回去请示。今日便答。”

“可这是大事,需经大汗亲决……”

“那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她站起身,“走之前我会下令关闭所有榷场七日,暂停一切通关。同时昭告北境各部——北狄欺和在先,聚兵在后,怒人怨。大周许其悔过,时限三日。逾期不答,视为宣战。”

话音落下,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禁军已在广场列阵待命,甲胄铿锵。

正使浑身一颤,再不敢多言。

当午后,北狄使者留在驿馆未归。傍晚时分,一名快骑自北境而来,带来紧急军情:敌军主力已开始大规模后撤,部分营地连夜焚毁。

第四日黎明,北狄特使再度入殿,双手呈上国书。

沈知微接过文书,快速浏览一遍。上面清楚写着:同意割让三城,交还历年掳掠人口,并承诺十年内不得擅启边衅。

她将文书递给裴砚。

裴砚看完,沉声道:“准。”

随即命礼官取来印泥与玉玺,双方当场画押用印。北狄使臣手抖得厉害,按下的指印歪斜不成形。

仪式结束时,日头已高悬郑

沈知微亲手卷起和谈文书,放入紫檀木匣中锁好。她站在殿中央,没有立刻离开。

裴砚坐在龙椅上,望着她背影:“你早知道他们会答应。”

“不是我知道,是他们没得选。”她,“想要互市活命,就得低头。想要喘息时间,就得付出代价。”

“三座城池换十年太平,值得。”

她转过身:“不止十年。这一回,我们在雁门关以北有了据点。以后他们的动静,我们会看得更清楚。”

裴砚缓缓起身:“接下来怎么安排?”

“派官员接管三城,清查户籍,重编民册。同时调工部匠人修缮城墙,增设烽燧台。驻军暂由边防副将统领,等后续名单拟定后再做调整。”

“你要亲自去?”

“不必。”她,“先把制度立起来。人在不在不重要,规矩到了就校”

裴砚点点头,忽然道:“你觉得北狄大汗会杀左相吗?”

“不会。”她答得干脆,“他会把责任推给这几个使臣。对外是下臣妄为,与己无关。然后悄悄贬黜左相,换一个听话的人上来。”

“那你岂不是白忙一场?”

“不白忙。”她嘴角微扬,“只要三城拿回来,谁当左相都不重要。他们伤了元气,短时间翻不了身。而这三年,我们会更强。”

裴砚看着她,许久未语。

他终于开口:“你,下人会不会觉得大周趁人之危?”

“会觉得。”她,“但他们也会知道,骗不了,打不赢,躲不开。和,由我们定规矩。”

裴砚轻轻抚了下龙椅扶手:“从今往后,边患可除矣。”

“暂时罢了。”她走向殿门,“只要人心还在争,边境就不会真正安静。”

门外阳光刺眼,照在石阶上泛出白光。一群鸽子从屋檐飞起,扑棱棱地掠过宫墙。

她站在门槛处,听见身后脚步声靠近。

裴砚跟了出来,站在她身边:“你累不累?”

“还好。”她,“事情总要有人做。”

“以后这类事,不必都揽在身上。”

“我不揽,别人更扛不住。”她笑了笑,“而且,这是我选的路。”

裴砚没再话,只是并肩而立。

远处传来钟声,一下一下敲在宫城里。

一名内侍跑着过来,在台阶下停住:“启禀陛下,鸿胪寺卿问,北狄使团是否可以放行出城?”

裴砚看向沈知微。

她淡淡道:“让他们走吧。路过边关时,照例搜查随身物品,不准携带任何文书出境。”

内侍领命而去。

她转身准备回殿,忽听得身后一声轻响。

裴砚从腰间解下一枚令牌,递到她手中:“这是调兵虎符副符,原归兵部执掌。从今日起,交你保管。”

她一怔:“这不合制。”

“制是可以改的。”他,“你能守住江山,就该有权守护它。”

她看着那枚青铜虎符,纹路清晰,边缘磨得光滑。

她没推辞,接了过来,握在手里。

“谢谢。”她。

裴砚点头,转身朝御书房方向走去。

她站在原地,虎符贴着掌心,还有些温热。

片刻后,她抬步往殿内走,脚步平稳。

殿门半掩,光线斜切进来,照在空着的侧席上。桌上还留着她用过的笔砚,墨迹未干。

她走到案前,拿起那支狼毫笔,轻轻吹去笔尖余墨。

笔尖的毫毛散开了一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