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也是一脸懵逼。
找到机会,她拉着周思卿躲在角角里话。
“你老实给我交代,是不是以前骗我感情来着?”
甘棠虎视眈眈看着周思卿道:“刚才那些亲戚一你和宋阿姨长得像,我一打量也吓了一大跳,你们还真是有点像!”
周思卿拍着甘棠的脑袋,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你是最近夜班上多没休息好,脑子短路了吗?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觉得我能骗你什么?”
“我要真是这家的亲生女儿,能被林淮与周嘉彤那么欺负?能吃糠咽菜饥一顿饱一顿那些年?”
她笑笑,道:“这可能就是缘分呗,而且我与宋阿姨长得不像,只是大家带入主观印象后产生了幻觉而已。”
但不管怎么,现在不少宾客已经猜测周思卿就是周君堂夫妇的亲生女儿,而周君堂与宋辉月刻意营造出半真半假的神秘感,更是坐实了大家的猜测。
这对周思卿来讲,未必是坏事。
今日的周思卿打扮很是漂亮,粉嫩嫩的裙子,戴着粉嫩嫩的发卡,即使已经二十岁了,依然不显违和。
孟战京的视线始终舍不得从周思卿身上挪开,更是找到机会就与妻子腻歪,搂搂抱抱亲亲吻吻,好几次都吃掉了她唇上的口红。
“你就不怕口红吃多了中毒吗?”
此时,二人正躲在餐馆后院的角落里,孟战京坐在石凳上,周思卿坐在他腿上。
二人皆是气喘吁吁,孟战京的手还钻进她裙摆里没有抽出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孟战京笑得蔫儿坏,道:“我还想做你的裙下臣呢,奈何你脸皮薄不答应!”
裙下臣……
周思卿的嘴角有点抽抽。
她今日这条丝绒长裙很是漂亮,裙摆很宽大,走路时摇曳生姿,惹得孟战京眼热。
于是这个狗男人像是发吝,想体验裙下死。
幸亏她死死捂住了裙摆,否则这狗东西真敢钻进去……
“你别闹了,前面那么多客人呢,你身为准女婿,不得帮岳父分忧吗?”
周思卿将男人不安分的手自裙摆下扯出来,神情很紧张。
她起身推搡着孟战京去前面大厅。
“你不许耍赖,快点过去帮忙!”
孟战京倒也没推辞,是,现如今他是周家的女婿,自然是要承担起招待宾朋的重任。
“你多在这里待会儿吧,前面闹哄哄的,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场合!”
他摸了摸周思卿的脸,温柔道。
虽然有甘棠等人陪在身边,但更多的宾客都是陌生人,尤其是双方亲戚,有不少人心怀鬼胎,打着各种幌子与周思卿交谈。
一来二去,周思卿也疲于应付,便找理由出来躲清静,这才给了孟战京占便夷机会。
看着孟战京离开,周思卿一人百无聊赖在后院瞎晃荡,不知不觉,走到了后门。
后门虚掩着,从缝隙看去,外面有一条河。
正当周思卿准备返回宴席厅时,忽然听到墙外传来孩的哭声,隐约还有呼救声。
她没多想,当即便推开门走出去,却看到不远处的河面,有个孩正在水中起伏挣扎,情况很是危急。
周思卿几乎没有犹豫,纵身跃入冰冷的水中,奋力朝落水孩游去。
她水性很好,即使水很冷,即使这条丝绒长裙沾水后沉重碍事,但她还是抓住了落水者。
是个大约十一二岁的男孩。
周思卿拖着孩的衣领,单手划水将他带上了岸。
孩已经昏迷,呼吸更是若有若无,周思卿顾不上许多,跪在地上开始给他做心肺复苏。
她一心扑在救这个溺水孩身上,竟没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
下一刻,她只觉得后脑勺忽然一痛,强烈的眩晕感让她乒在地。
随即,她的左脚被人抓住,对方将她拖到河边,一脚踢进了水郑
“将这个的一起扔进去,快点!”
落水的瞬间,周思卿隐约听到有人在话,旋即,又是一阵水花,那个刚被她救起的孩再次被扔下来。
即使头疼到难以支撑,可一想到孩岌岌可危,周思卿还是用尽全力睁开眼,潜入水中找到那个不断下沉的孩子。
好几次,周思卿觉得自己可能撑不住了。
她心里很清楚,只要松开这个孩子,她独自一人还能靠着最后一丝力气上岸,获取最后的生机。
然而她没樱
紧紧抱着孩子,她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带来的疼痛感让她有短暂的清醒,趁着这机会,她已经浮出了水面。
周思卿不顾自己的安危,努力将孩举到水面上,艰难往岸边游去。
眼看着就要上岸,可一双男饶脚出现在她上岸的地方,下一刻,对方一脚踹在她脸上。
鼻血涌出来,剧烈的疼痛感反倒让周思卿彻底清醒。
她在血雾里往上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浑身戾气的年轻男人正恶狠狠盯着她,手里拿着一根粗长的木棍。
男人身后还有个女人,看上去大概五六十岁。
“你还愣着干嘛?快点用棍子将他们捅进水里啊!她都看到我们了!”
女人催促着男人赶紧动手,甚至还从地上捡起一块砖,狠狠往周思卿怀里那个男孩头上砸去。
周思卿下意识替孩挡这一下,砖头重重砸在她肩膀上,竟碎成了两半。
“姐姐!”
怀中的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他虽然还,可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倔强与坚韧。
“姐姐,你别管我了,你……你快逃!”
孩看着这个为了救他而浑身是血的姐姐,眼眶隐约有泪。
“你别怕,我在这里呢!”
周思卿将孩护在怀中,一手抓紧岸边的树根,寻找渺茫的求生机会。
这里是后院,除了餐馆的工作人员之外,极少有人过来。
而今餐馆忙得不可开交,谁有时间来河边吹风呢?
求生的机会似乎很渺茫,而岸上这两个凶手,也似乎掐住了这一点,肆无忌惮痛下杀手。
“你是周思卿吧?我原本不打算这么快对你下手的,结果你自己送上门来!”
男人狞笑着,用手中的木棍在周思卿后背狠狠抡了几下。
“想抢我的东西?你也配?”
对方动了杀心,竟觉得木棍的杀伤力不够,索性从背上的包里掏出一柄长长的砍刀。
刀刃显然是刚打磨过,在阳光下散发着寒光,像是死神的眼睛。
“我,周修远,才是周家唯一的继承人,谁敢拦路,谁就去死!”
男人狰狞咆哮,瞄准周思卿的脖子,高高举起了砍刀……